
近日,我又情不自禁想到了军营,想到了战友。军旗猎猎,军歌嘹亮,阵阵雄浑的旋律唤起我对当年岁月的记忆,心中挥之不去的只有四个字:怀念战友。
“十八岁,十八岁,我参军到部队……”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因这首耳熟能详的军营民谣,我高中毕业后参了军,同许多青年一起走进绿色的军营。从皖东到上海,五载军旅,五载春秋,热血报国,青春无悔。
“生命里有了当兵的历史,一辈子不会感到懊悔:……”我这个曾经当过兵的人,对《当兵的历史》这首歌,有深切的认同感。离开军营34年,如今,从生旅途中经过的太多事都随时光淡忘,唯有军旅生涯清晰地镌刻在记忆深处。一声军号,一首军歌,一套军装,一床军被,一次军训,一枚军功章,只要耳闻目睹这些带“军”字号的东西,我总是激情澎湃,回味悠久。
上海凤凰山训练基地,新兵连生活最让我难忘。新兵下连,老乡们都三三两两地分到一起,而我独自被分配到通信站四连连部。记得当时迎接我的是来自江苏灌南的刘兆采指导员,他致了简短的欢迎词。指导员特意把我分到连部任文书兼军械员,我的军营生活开始了。
部队营房是上世纪六十年代的两层旧楼房,房间内设施简单,每名战士的私人空间几乎就是一张床,我因在连部情况特殊,一人单独一间,看着来自天南地北的战友,我感到从未有过的优越感和自豪感。
部队生活不像影视作品,统一起床、统一训练、统一就餐、统一休息;千万遍不厌其烦地立正、稍息、向前看;吃饭要排队唱歌,歌声洪亮才最有可能先进餐厅;上厕所要限时,来去跑步如风;被子要叠成“豆腐块”,在部队里,一切都要服从、再服从。生活紧张、艰苦、单调而又乏味。
那时候通信落后,最幸福的要算家里来信,每次看到通讯员拿信来,新战士们都会蜂拥而至,拿到自己的家信后,又会飞快地躲到无人的地方反复地看,封封家书或许都要留下斑斑思念的泪痕,家书成了我们聊以慰藉心灵的“鸡汤”。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五载军旅生涯,忽焉青春已逝,懵懵懂懂的青年形象仿佛镌刻于昨天,刚毅刚强的印迹已烙进血液。部队大熔炉的培养,成就了书写着你我的光辉岁月,成就了闪亮着你我的淬火成钢。思绪飞跃,一起被罚的新兵连战友,雨夜的紧急出动,军校同窗的挥斥方遒,任务巡逻时辗转的大街小巷……这一切的荣光写在青春奋斗的日子里,铭记在戎装待发的自豪感中。

时光荏苒,流年似水。有时,我会拿出当年与战友一起的合影,端详半天,看到那时青涩的脸庞,想起在部队的点点滴滴,享受这种曾为军中一员的荣光。战友战友,我们相约在部队,来世我们还是好兄弟。铭记那段军旅岁月,致敬军旅,转身之间你我军旅已成丰碑。
翻开风云激荡的红色篇章,从历史中汲取力量,一代代军人将继续高举信仰的火炬,对党和人民的绝对忠诚,荣耀致敬军魂,铁血亮剑未来!五年的军旅生涯,带给我太多的财富和感动。部队艰苦生活的磨砺,让我磨掉了娇气,增长了勇气,增添了志气。我这个无知的农村孩子,不仅学到了军事技能,也多次受到表彰,学会了做人做事的本领。
在习武的同时,我还经常舞文弄墨,一些小文章时常见诸报端。军营中我与艰苦为伴,以奉献为本,同众多战友一样蘸着青春的浓墨重彩,书写属于军人特有的风采。如今,部队那一幕幕往事,都已化作温馨的回忆,深深地珍藏在我心底。从部队到地方,不论从事什么工作,不管完成什么任务,我都有一股不畏难的信念、不服输的劲头。别人能做到的,我也同样能做到。只要别人能做好的,我也一定要做好。这些都是绿色军营给予我的人生财富。(张伦)
作者简介:
张伦,安徽全椒人,大专文化、退役军人,中共党员,经济师。1982年任上海警备区通信站四连文书,1983年进入南京陆军学校通信训练大队学习,1987年退伍回乡,1997年深造于中央党校函授学院。2016年起任安徽省全椒县塑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党支部书记。喜爱文学,爱好诗词。希望用文字抒发情感,用诗歌感悟生活。在繁重的商务之余,偶用笔墨触碰红尘,用文字解读生活。时有文字散见于报刊杂志、网络平台,喜欢用真诚的文字填充人生的缝隙,让生活充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