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3年9月,我从有着大别山精神的红色根据地安徽六安参军入伍,来到了苏州城木渎古镇。
记得那时的自己十分的瘦小,165的身高,93斤的体重,看起来是那么的手无缚鸡之力。因为是最后一批报到的士兵,早到的战友已经训练了近一周,我站在队列的最后,在齐步走的时候经常慢上一拍,跟不上前面的步伐。紧张加反应慢都让我产生了撤退的想法,正逢国庆,周末会餐时,班长问我想家不,是不是训练苦有点受不了,一刹那,我低下了头,眼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晚上,父母得知了情况,打来电话安慰我,说不要想家,他们也在手机上学习了,说这没有什么难的,只要肯认真,铁杆磨成针。这时,爷爷也叮嘱了我:“你是家中的骄傲,爷爷当初也是士兵提干,一干20年,你要坚持,你是最棒的。”战友间相互扶持,你追我赶,三个月新训很快结束,我被分到了修理营。
记得刚来到连队的那天,我从班长的讲解中得知,我所在的集体是号称“铁甲神医”的修理连,任务是负责维修全旅各个车型的装备以及伴随梯队保障,连里还有有“兵王之称”的一级军士长汤旺成。那时,我就在内心默默地告诉自己,一定要加油努力,尽早融入这个大家庭,连队荣誉室荣誉墙上一张张硕果累累的成绩单让我的赤子之心愈发激昂。“业精于勤 技始于研”八个字醒目地立于连队门前,走进走出都会让人提个神。
之后,我在新兵中脱颖而出,并按照选调学兵计划到长春装甲兵学院进行为期一年的培训,一边学习理论,一边加强自我体能锻炼,在2014年5月,我们代表学兵大队参加了学校运动会,在20人团体武装三公里中,我们大队名列前茅,被集体嘉奖。
五年的军旅生涯中,第二年我就已经成为了预备党员,期间还到南京技工大队参加专业培训及参加长春装甲兵学院初晋中士官任职培训,并被军事报道刊登过个人事迹。
战友之间的比拼,班长的帮带,我认识到技术并不是想想那么简单,钻车底,趴地下,烈日当头,一身油腻根本算不了什么,为了寻找故障的根源,我们甚至可以从白天忙到黑夜,甚至梦里也在与这个铁疙瘩一争高低。时间在流逝,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当兵的第三个年头,我考取了自己专业的中级证书,距离一名合格的修理工又近了一步。
记得第一次进山驻训,连绵的山峦,荒无人烟的土地,仿佛与世隔绝的地方,一辆辆战车不停地轰鸣前进,留下的只有漫天尘土。震耳欲聋的枪炮声让人内心怦然不已。很早就听说三界苦,没有高大的楼房,没有舒适的澡堂,但我仍带着很强的训练积极性来到这里。在三界,大家都起早贪黑,一直在外训练到深夜。我们头顶烈日骄阳,挥汗如雨,帐篷内如“蒸炉”,但我们持之以恒。最难忘也是最痛苦的便是每天坐东风车去训练场,我们总是争先恐后地往前坐,只因车尾尘烟滚滚,一路下来让人像化了妆一般。征服三界,战胜苦难,三界是我们军旅的战场,更是我们人生的磨练场。
回首来时的路,在部队的时光每一分每一秒都那么珍贵,部队是一种不可替代的选择,如今,虽然我已经离开了部队,但是我的心依然留在了这里。(殷康雷)









